甘松既没说好,也没说不好,就这样脸上带着浅笑离开了。
屋里的秦兮若脸上却是微潋:“小桃之前给我带过鸡汁干丝和酥油烧饼,定是见我都吃完,才会这么说的。”
慕成雪不以为意地笑:“那也是她有心,没白在你身边待了这一个月,回头我要好好赏赏她!”
说笑间,秦兮若就帮慕成雪擦完了上半身。
而慕成雪到底也没敢让秦兮若继续往下擦,而是自己进了净房擦洗了下半身,然后换了身干爽的衣服出来。
待两个人都收拾完,甘松带着婆子搬了小食桌进屋。
可慕成雪一看见那些菜色就黑了脸。
“小桃让你拿的酥油烧饼和鸡汁干丝呢?”他冷冷地问。
甘松听了就赶紧跪下来解释,跟着她来的婆子也相继跪下:“奴婢以为那是兮若姑娘要吃的,便没有让人拿进来。”
“那你还不赶紧让人端上来。”听得这话,慕成雪脸色微霁,可甘松却是冷汗一冒。
她根本没拿小桃让她拿的食物。
于是她给跪在门边的婆子使了个眼色,那婆子就赶紧退了出去,往内厨房小跑而去。
慕成雪就当成没看见这一幕,而是靠坐在那,等着。
秦兮若瞧着便上来解围,她就拿了筷子帮慕成雪夹了个花卷:“王爷趁热吃,等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“不忙,”慕成雪却按住了她的手,让她在自己的身边坐下,目光却扫向了甘松,“我倒要看看这两份吃食,她要多长时间才能呈上来。”
甘松瞬间便如临大敌。
“王爷,是奴婢的错!”她就给慕成雪磕起头来,“因是小桃姑娘传的话,说这两样是兮若姑娘要吃的,奴婢便没放在心上!”
“好一个没放在心上。”慕成雪面上笑着,眼底的光却越发冷了,“那你把什么事放在了心上?”
“王爷,奴婢错了!就绕了奴婢这一回吧!奴婢再也不敢了。”答不上来的甘松只得重复着这一句,不住地磕头。
不过三五下的功夫,她的额头已隐隐见血。
秦兮若瞧着就很是不忍。
她就反握了慕成雪的手,替甘松小声的求情:“算了。”
慕成雪却冲她微微地摇头,示意她不要插手。
直到跑出去的那婆子将小桃点的那三样吃食都端了上来,慕成雪才放了甘松下去:“记住你今日说的话,我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了。”